请,“要不要来点夜宵?我请客哦。”
没能加到江翎联系方式的柳璟心中总有一丝遗憾,尽管舒淮曾含蓄地透露过江翎的性取向非同性,让他不便过分纠缠,但是有机会见面过过眼瘾谁会拒绝呢。
“下次吧,我请你。他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舒淮略带歉意地回绝了。
“没事,就东门等我呗?”
“好。”
洗漱完毕的江翎身着舒淮的夏衣,虽然稍显短小,却因两人身量相差无几而不显突兀。
舒淮手拿冰袋与小毛巾,冲江翎招招手:“过来。
跟在招小狗似的。而江翎倒也真像小狗般听话地走了过去,紧挨着舒淮坐下,沙发位置大,江翎一米八三的个头,他偏生要贴着舒淮坐,看着像是下一秒就要抱上去了。
不等舒淮开口责备,江翎凑上前去,在舒淮的嘴角亲了一口。别说,挺响亮。
舒淮无奈地将毛巾扔向他:“能不能别老是亲我?”而且刚才进门已经亲过一次了。
“你长得漂亮嘛,不亲白不亲。”江翎双手一环,紧紧抱住舒淮胳膊。
“你今天不准再亲我了。”舒淮故作严肃地警告。
“好吧,反正今天一天快结束了哥。”
舒淮皱了皱鼻子,目光落在江翎红肿的右颊上,心疼地用毛巾包裹着冰块为他冰敷。江翎往前凑了凑,又黑又亮的眼睛看着他,很是深情,像只漂亮的小狗,只不过是一身反骨的小狗,是反犬。
这一刻,舒淮心中的某些结似乎已有些微松动。
尽管他前段时间故意冷落江翎,但骨子里对他的疼爱却从未改变。当第一时间得知江翎失联的消息时,他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窖。他深知江翎对自己的执着,所以生怕江翎会因为他的冷漠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在前往酒店的路上,他内心一直有个声音清清楚楚地和他说:他是你从小最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