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
声音里带着哭腔,哑得彻底。
并未理会这句道歉,陆雪河手掌扣住她的脖子,将她一把拽过来,同时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反复研磨她娇嫩的阴阜,好几次都戳到了湿润的穴口。
应绒浑身酥软,淫水不要命地流,双腿越分越开,任由男人玩自己的逼。
“内裤脱了。”陆雪河声线微哑,染上些许情欲气息。
应绒晕晕乎乎地翘起臀尖,费劲儿地将那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扯下来,腿心跟着发颤。
然而陆雪河并没有插进来。
只是用阴茎一下又一下戳刺她的花心,顶破两片水汪汪的阴唇,将她高高吊在半空,却又不真的进入。
小穴很快被磨成深红色,阴蒂肿胀,稀疏干净的阴毛乱七八糟地糊着粘液,已经被奸淫得不成样子。
“唔……哼……嗯啊……”
所剩无几的理智被欲火烧得干干净净,她不明白陆雪河为什么不进来,难耐地用腿去夹他,可怜兮兮,“陆雪河,我里面好痒……”
陆雪河闻言,握着阴茎扇了几下她的嫩逼,瞬间汁水淋漓,“还处女,妓女都没你浪。”
“啊——”这一下刚好扇在最敏感的阴蒂上,快感几乎涌上天灵感,鲜红的舌尖微微吐出,应绒在这个瞬间到了高潮。
“15天之内的体检报告有吗?”
意识尚不清醒,耳边响起他的声音,应绒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怕她有病,不肯碰。
角色是不是颠倒了?这话应该她来问才对吧。
尽管如此,嘴上还是没什么骨气地回答:“我有三个月之内的,可以吗?”
“不可以。”
应绒又羞又恼:“……都说了我是第一次,没被碰过,怎么可能有病。”
陆雪河笑了,揪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语气堪称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