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恐惧。
她慢慢俯身,伸出舌尖,舔了舔深红色的龟头,以及溢出前精的马眼,还以为自己正含着一块没有味道的夹心硬糖。
口交这件事原来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应绒试探着继续往下,从冠状沟仔仔细细地舔到茎身底部鼓鼓的囊袋,全部舔得水光淋淋。
柔软的脸颊擦过他肌理分明的下腹,以及短短的耻毛,扎得皮肤有点刺痛。
应绒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舔他的鸡巴也会湿,晕晕乎乎地抬眸看他,没意识到自己眼神有多娇媚,“陆雪河,你好大啊。”
陆雪河摸了摸她红透的脸,“你卖力点,还能更大。”
应绒回忆着av里的画面,回忆着停车场的画面,试着张开嘴巴,将粗长的阴茎含得更深,可惜没经验,反复吞吐了几十次就喘不上气,呼吸困难,眼泪汪汪地咳嗽,“我不会……”
与胯间勃发的欲望完全相反,陆雪河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几分冷淡,“不会就滚。”
有点儿应付不来他的阴晴不定,应绒犹豫片刻,继续贴过去,双手握着他的阴茎,一边含着龟头卖力吮吸,一边上下撸动茎身,讨好道:“我可以学,我学习能力很强。”
陆雪河轻嗤,随心所欲地揉捏着她的双乳,几乎将那团饱满的奶子挤成水滴形状,“你今年大三?电影学院的?”
无限趋近于陈述句。
应绒点头,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知道?”
陆雪河却不回答,虎口顶开她的下颌,挺胯在她口腔里快速抽送,次次插进喉咙最深处。
应绒不敢反抗,努力忍受着干呕的冲动。
半晌,他没什么情绪地开口:“应绒,你口活儿太烂了。”
言外之意,是没办法在她嘴里射出来。
被他这么评价,应绒竟然有些羞愧,睫毛湿漉漉的,下意识道:“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