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已攀爬到那男人脖颈处了,一口一口地吞咬着,男人的面色愈发惨白,瞳孔瞪得老大,仿若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似的。
倘若真是如此,那这鬼婴应当就是那女人滑落的胎儿,因受女人的怨气所致,日夜缠在那男人身上,估摸着那男人也撑不了多久了,不久后便会成为一架枯骨。
但是,为什么她能看见……
那鬼婴似乎察觉到久久的注视,他扯开红得滴血的嘴唇,黝黑的眸子看了过来。李春雪吓了一跳,连忙将帘子拉下。
她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长这么大她只见过一个鬼,便是程琛言。李春雪猜测是他使了什么手段,才让自己看到了他。
为何,现在她竟然可以看见其他鬼。
马车往前行驶了,原是护卫看见这里聚集了大批人群,严重影响了此地的秩序,拿着刀剑便过去疏散人群。
道路宽敞了,马夫便继续驾车了。
李春雪此时额头冒着冷汗,眼里惊慌失措,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她甚至想立马将簪子取下来,好好问一下程琛言这是怎么回事。
她这模样太过吓人,莺桃这才后知后觉夫人应当不是被那一幕吓到的。
莺桃坐了过去,握着李春雪的手,安抚道:“夫人,您怎么了?您是不是生病了?要不去医馆瞧瞧吧。”
李春雪摇摇头,努力压下心头的恐惧之感:“无事的。让车夫再快一些,我想赶紧回府。”
莺桃依言朝外喊了一声,那车夫应着,果然,马车行驶的速度快了起来。
风声呼啸,鬼婴模样在李春雪头脑中始终消散不了。
程琛言虽然也是鬼,但是他五官端正,倘若不是过于惨白的皮肤、冰冷得瘆人的温度,只会让人觉得是一个俊俏的公子。方才那鬼婴却不同,他是实打实的鬼魂模样,或许是修行过低的原因,外表还维持着原始的状态,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