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不一样,有些事情,即使自己心明如镜,在头脑中构思千遍万遍,真正落实下来还是会出现差错。就如同这次,那女人将自己的面纱扯下,倘若不是程琛言出手,事情会变得十分棘手。
她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要走的路也有很长。
思绪飞扬之际,便听见街边突然出现嘈杂声,紧接着,尖锐刺耳的哭闹声响起。
车夫被迫停下了马车。李春雪掀开帘子看去,微微蹙眉。
便见一个发髻散乱、衣着朴素的女人跪倒在地上,一双眼眸哭得又红又肿,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状态极差。对面站立的男人嘴里叼着旱烟,眼底青紫色一片,显然是纵欲过度的表现。他吊儿郎当的站着,看着女人的眼神满是厌恶与烦躁,口中骂骂咧咧的。
让李春雪惊恐的是,她竟是在那男人背后看到了一个鬼婴的哭脸,他挂在男人脊背上,血红的眼泪从眼眶流落,偶尔张开大口,活脱脱的吃人模样。
莺桃也趴了过来,靠在窗口旁,好奇地看向远处。
李春雪哆嗦着唇问道:“莺桃你能看到远处发生了什么吗?”
她此时的状态很差,面色惨白,神情惊慌,莺桃虽然心生疑惑,也没想太多,只以为夫人是没见过那场面,夫人这么问了,莺桃连忙竖起耳朵听着远处的动静。
群众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再加上那女人的哭喊声之大,已足够她将故事了解了。
莺桃回道:“回夫人,那女人与男人是夫妻关系。女人怀孕期间,男人去青楼寻欢作乐,还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将家中的银两花得一干二净,恰巧,在正妻怀孕的第八个月,外室也紧跟着怀孕了,事情暴露后,那女人去找她丈夫理论,两人吵嚷之间大打出手,女人流产滑胎了。之后她便疯疯癫癫的。”
她要问的不是这个。
李春雪颤着嘴唇又看了过去。
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