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倒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那郡主日后岂不是会比现在更忙?”陈焕声音降低,“整日教养王女,更没空陪奴才了。”
枫黎笑话他:“陈公公不会连个小女孩的醋都要吃吧。”
“吃醋怎么了?在乎郡主才会吃醋。”
陈焕哼声,只是习武还好,可王女要是时时刻刻围在郡主身边腻着……
他还真受不了。
他会嫉妒一切黏在郡主身边的人。
小女孩怎么了?
小女孩就能抢走郡主对他的关注吗?
小女孩就能挤走他黏在郡主身边吗?
他撇撇唇:“等奴才哪日不吃醋了有郡主哭的。”
手指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枫黎的衣角。
枫黎把他的动作都看在眼里,不由得逗他:“那我争取让陈公公每日都吃醋。”
“……?”
陈焕气笑,眉头一敛,骂声蓄势待发。
没等他开口,枫黎连忙把人往怀里抱。
她哄道:“开玩笑的嘛,陈公公不要生气,你知道我离不开你。”
什么嘛,分明是他离不开郡主才是。
陈焕又被一句话哄好了。
他故作不悦地哼哼两声:“量你也不敢欺负奴才。”
说完,自己偷偷地笑了起来。
“只要郡主不嫌弃,奴才永远陪着郡主。”
-
北地天寒,枫黎没少叮嘱,陈焕自己也时刻添衣,而气温骤降之时,还是没躲过风寒。
申时天便黑透了,晚间气温太低,路面上泼水都能结成冰,他为了将庄子里的账都对完,耽搁了一个时辰,回去就发了高热。
这对陈焕自己来说倒不算什么,过去在宫里当奴才,顶着大小病症当值是常有的事。
他照常吩咐厨房为枫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