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郡主与总督之间, 还有沈知乐这么个情况。
想必官宦同僚间有不少人都能看出沈知乐对郡主的心思, 郡主把他带过去……
岂不是明晃晃打了他们的脸?
如今定北王府名存实亡,郡主孤身一人在北地,没有靠山, 只有自己。
而郡主与他在一起,如果真能如他所愿一生一世一双人,便不可能有子嗣,身为将军年轻有力势头正盛还好说,待日渐年迈之时,又该拿什么来阻挡觊觎之人的狼虎野心?
郡主风光无两,暗地里嫉恨的小人怕是数都数不过来吧。
若不多与人交好,来日遭人报复又该如何?
“郡主,事有轻重缓急,有些事不必把奴才放在最前面。”
他是妒夫,是常常拈酸吃醋,可到这种大事面前,他更希望郡主能一生安好。
于是思索良多,他开始劝道:“如今郡主势大,无人胆敢出言不逊,但没人愿意与一个阉人同席而坐的,郡主已经为奴才付出很多了,应当多为自己日后考虑,多多与人交好才是。”
两人如胶似漆相处许多时日,他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枫黎就知他所想。
她温声安慰道:“放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不用太担心,瑞王妃寄来书信说女儿想拜入我门下为徒,已得了皇上应允,明年就会奔赴北地,都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到我这儿便是一日为师终身为母,你若愿意……”
她停顿片刻,轻笑说:“这话于王妃来说有些僭越了,但王妃不是那般扒高踩低的迂腐之人,况且,谁叫小王女是我的徒弟、你又是我的人呢?便将她当女儿一样照看也是合情合理。”
这么说的确很僭越。
可他陈焕都爬过郡主的床了,更僭越的事都做过。
师徒某种意义上讲,是比血缘更稳固的关系。
若王女能坚持下来学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