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俨“嗯”一声,继续亲她的手指,闷闷道:“想你。”
“……”
祝朝意的拖鞋刚才在混乱中掉了,赤脚被肉麻得蜷缩时有点明显。
宋俨敏锐察觉到,抚了一下她的脚踝,“冷了?”
二话不说,就把她抱到床上,还盖好了被子,自己坐回桌前的单人转椅上。
祝朝意的下巴都被他用被子盖住了,仰着头才能把话说顺畅,“……你快订个房间。”
宋俨点头,“好。”
但却坐着椅子挪过来,探入被子底下牵她的手,十指交握。
祝朝意觉得热,把手伸出来,他的拇指指腹下意识捻动,在她的手背上划出一条红痕。
啊,她的口红。
宋俨便又垂下眼睫,仔仔细细地搓掉那点印记,然后又亲了亲。
还闭着眼睛。
祝朝意觉得,如果宋俨是一瓶酒精消毒洗手液,她手上的细菌现在绝对全都死翘翘。
两人一躺一坐,静默了五秒。
宋俨没拿手机订房间,祝朝意也没有提议用座机联系前台留间房。
直到他突然道:“再亲一下?”
祝朝意想把手从他的掌握中抽出来,未遂,眼神飘忽,“嘴有点痛。”
宋俨皱眉,“哪里?我都没用力。”
那还叫没用力,是得见血了才叫真正热暴力吗?
不过祝朝意也知道此刻不能破坏气氛,保守地闭嘴,无声抵抗。
宋俨轻捏过她的下巴,脸挨近,呼呼地吹气,“有没有好点?”
他的睫毛又黑又长,卷翘着舒展开,压出丝丝缕缕缱绻缠绵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