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下去的腰,半拖半抱地,把她放到不远处那张大办公桌上。
祝朝意坐在桌上,登时比他高了半截。
宋俨仰着脸吻她,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柔软细腻的亲吻变得凶蛮而富有攻击性,侵略间夺走她口中所剩无几的氧气。
浪潮翻腾,雪白的浪花在难以化开的浓郁黑夜里只剩下片片影子。
祝朝意仿若快被汹涌的海浪吞噬,口水吞咽都困难,津液还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在难舍难分的绞缠中几乎顺着嘴角流出。
她无力承受,颤着指头推他,偏偏还被抓住手,圈在他手心里黏糊糊地摩挲揉捏。
“好、好了……”她抓住换气的间隙疲弱出声,才被堪堪放过。
宋俨与她拉开几寸,刚好能看到她的口红被吻得完全晕开,像嘴被亲肿了似的。
他用指腹去搓磨下巴上那抹口红渍,搓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口红渍早被搓掉了,现在留着的红印是他手劲太大,把她的皮肤揉红了。
祝朝意茫然地睁着雾蒙蒙的眼睛,他又凑前去,想吻吻她的下巴,却被捂住嘴。
“不亲、了……”
她甜软的味道盖住他的口鼻,宋俨便亲她的手指,还有刚刚被他揉得热乎乎的手背。
祝朝意就觉得像是被小狗湿漉漉的鼻头顶到掌心,心口又震颤几分,视线也不敢与他灼然的目光相触。
匆匆下移,在看到自己分开的膝盖时又被烫了一下,霎时坐立难安,手和腰还被宋俨捉着,怎么动都不自在。
因而她有些慌乱地找了个话头:“你房间在几楼?”
宋俨没回答。
祝朝意觉出不对,又问:“你今晚住哪?”
他把玩她的手指,那眼神好像还想咬上一口试试,“还没定。”
祝朝意看了眼床头的电子钟,“自己住哪没定,跑来我房门口站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