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加看顾,你尽可放心。”
林贤妃也是某种程度上的代他受过,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人家过得太惨。
得了他这一句,三皇子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常喜送人回来后,见主子还在那里喝茶,忍不住长吁短叹,感慨道:“三殿下真是可怜见的,这几天为了林娘娘的事,跑了多少地方。”
闻承暻冷笑:“孤只盼着,他是真的孝顺。”
而不是想借着亲生母亲落难的事情,做些什么文章。
如果真是那样,那为了这个儿子苦心竭虑勾结外臣的林贤妃,也太不值得了。
思及此,闻承暻又交代了一句:“延禧宫那边,你多上点心。”
常喜忙道:“奴才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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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皇子身材笨重,走多了路便有些气喘吁吁,身份所限又不能在宫内乘辇,因此常喜特意吩咐了两个体力好的小太监将他一路扶了出来。
到了宫门口,自有王府的人过来扶他,闻承旬也没忘那两个小太监,笑容和蔼的递了沉甸甸的两锭金子赏他们。
只是上马车的时候,等在外面的长史问起太子怎么说时,他脸色却阴沉地仿佛被墨汁浸过:“他恨母妃都来不及,又怎么会真的帮我。”
长史叹了一声,见他神色阴郁,想了想,还是劝道:“王爷,要不还是算了吧。您看五殿下到现在都没有露脸,您又何必呢。”
闻承旬斥道:“提那个没良心的东西做什么!”
长史知道他先前在胞弟处碰了个软钉子,正在气头上,当下也不敢再说什么,垂头服侍他安坐了,自己另捡了一处靠近车门的角落坐下,低声吩咐车夫赶车。
马车平稳地行驶起来,一丝微风从外面透进来,却没有吹散从车内沉闷的气氛。
想到从柔然回来之后,便逐渐疏远的外家,以及与林相越走越近的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