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倔强:“那家伙,有什么好证明的地方!”
京野握住她的手,语气恳切:“就一个礼拜。”
橘杏的视线落在她们交握的双手上,最终点了点头。
杏那边解决了,但是迹部那边,却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凤悄悄地问宍户:“迹部到底在生什么气啊?”
“谁知道,”宍户撇了撇嘴,“所以说谈恋爱就是麻烦。”
凤看了一眼处在低气压中心的迹部,又看了一眼正小心翼翼观察迹部表情的京野,默默离他们远了一点。
忍足望着天,这才几天,狗粮就被踢翻了。他甚至想端着餐盘去其他学校那桌吃,哪怕是青学那边他都可以接受。
其他学校隐隐也察觉到了冰帝如冰般冷凝的气氛。
菊丸用手肘杵了杵乾:“诶,阿乾,为什么那个迹部一脸别人欠了他五百万的样子啊。”
乾的镜片闪过一道光:“按照迹部财阀的财力,这张臭脸,应该不止五百万才对。”
菊丸有些无语:“你这个时候还要和我计较这些数据吗?”
“不过,”不二笑着答道,“据说是因为冰帝的经理,这次因为切原的事情受了伤,迹部在生气呢。”
“啊,这样啊,”菊丸向后靠着椅背,双手交叠枕在脑后,“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没有出事就好啦,他们真是复杂。”
京野打算等迹部冷静下来,过了气头再找他解释。但是落在迹部的眼里,就变成了京野居然连一句话也不和他说明,更加气不过。两个人就这样僵持住了。
京野拉着正在休息时间,在健身房加练的忍足哀嚎:“该怎么办啊忍足,他这口气也太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