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大的不确定。”
“尽管他知道你只是受了轻伤,但是直到你醒过来之前,他都没有办法安下心。”
京野失语,过了半晌,她才回应道:“刚才,他握住我的手,一直在抖。”
“他刚才还去找了切原,想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切原一直不肯回答,迹部差点和他打起来。京野,我从来没有见过迹部动手,一次都没有。”
忍足走到门前,拧开门把手:“他究竟为什么生气,你需要好好想一想。”
整个医护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京野蜷缩起双腿。她突然有些难过。
忍足走出门去,意料之内地发现迹部正等在不远处。
他走上前去。
迹部的脸藏在阴影里,他的语气平静:“她怎么样?”
“除了看上去有点难过以外,没什么事。”忍足再次叹了一口气,他拿下眼镜擦拭了一下,“你既然那么担心,为什么还要那样生她的气?”
迹部不答话。
过了一会儿,忍足听到他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然后回道:“我不是生她的气,我是气我自己……”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轻到近乎自言自语。
忍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怅然。
在京野休养期间,橘杏短暂地找过她。
她坐在病床旁,眼神有些复杂:“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是我推的,为什么要替我隐瞒?”
京野摇摇头:“我不觉得是你推的,我相信切原也是这么认为的。”
听到切原的名字,杏的手指紧了紧。
“小杏,”京野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我不了解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话语权。但是,能不能请你,就一个礼拜,抛下对切原的固有观念,也不去管他讲什么,让他证明自己。”
橘杏抬头,她的眼睛红红的,语气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