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见光的堂屋里站了很长时间,才把手机放在桌上,解着扣子进去卫生间洗澡。
雨还在噼里啪啦地下。
陈礼处完最近拍的照片时已经临近十一点,仍然没有睡意。她这几天一次也没有见过谢安青,但朋友圈、谢槐夏,甚至是每天准时回来的谢筠都在反复提醒她,谢安t?青可以正常回来。
但不回来。
陈礼靠着沙发,心里的失控越来越明显。
这种情况前所未有,让人浮躁且不悦。
“砰。”
陈礼冷着脸扣上电脑,随意披了件外套下来喝水。
水浸了雨的凉意,喝完睡意更淡。
陈礼索性脱了外套扔在桌上,准备去洗个低温的澡,让心里那股飘忽不定的感觉冷寂下来。
陈礼沿着屋檐、连廊往卫生间走。
半途抬眼,看见投在卫生间门口的光,她步子一顿,仔细回忆自己最后一次从卫生间出来时有没有关灯。
确定关了。
现在为什么又亮着?
陈礼嘴唇绷直,看着前方的亮光。
如果没听错,谢槐夏八点之后再没有出过谢安青房间。
谢安青家也没有人来过。
那陈礼就只能想到一个可能。
“哗——”
卫生间里传来一道短促的水声,静了几秒,有人影开始挪动,越拉越长,然后出现在门口——刚洗完澡的谢安青穿着长裤背心,头上搭了条水绿色的浴巾,用手压着擦头发。她新换的短袖衬衫还没来得及扣扣子,动作时衣摆大幅晃动,把制式服装该有那股正经劲儿晃得一干二净。
陈礼站在连廊这头,看着她一动不动。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零三分,谢安青不认为谁会在乡村夏季的雨夜睡这么晚,而且她回来的时候屋里的灯都已经关了,所以她的防备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