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是吗?”陈礼侧目看了眼在一旁自拍的学生们,放低声音,“那你怎么会想到分期付款?”
谢安青听出言外之意,反问:“还有别的方式?”
陈礼拿着相机,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那天晚上不是已经明确告诉你了?”
谢安青:“……我没听见。”
“吱——!”
喝酒上头的学生在身后打闹,猝不及防把谢安青撞到了陈礼身上。
她们倚靠着的桌子虽然已经做了固定,以放大风,但仍然无法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被动往后滑了几寸。
谢安青彻底失去平衡,整个人趴在陈礼身上。
陈礼则下意识抬手,扶住谢安青的腰,在她颈边轻呼了一声。
一霎近在咫尺的声音和被潮热的气息击中仓促交缠在一起,谢安青耳根倏地一麻,思绪陷入空白。
好像有人道歉,有人离开,她都听不见。
她的身体被陈礼平缓的呼吸推起,放下,循环往复,到耳边嗡鸣有所减退那秒,陈礼说:“那晚我说,你陪我看一次这里的月亮。”
声音像月亮一样轻盈,气息比烈日灼人。
谢安青撑在桌上的双手扣紧,脑子在情绪造就的风暴中强行恢复秩序。她冷静清醒地回忆着那句“你陪我看一次这里的月亮”,把字一个个拆开,挑拣,与陈礼先前的种种行为进行组合,得出来一个结论:她猜的,不久之前想问的那个“可能”,那个边界模糊的难题有答案了——陈礼想和她开始她的第14段感情。
“行吗?”陈礼恰好在问。
谢安青不语,她在想,开始了什么时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