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裙摆,仰头质问她:“你为什么——”
他喘息两声,唇角有血迹要溢出来,他又拼命把血吞下去,不想恶心到她,虽然他现在浑身血的样子应该已经有点恶心了。
他咽下喉咙里的血,咽得太急,呛了好几声,几乎是一边发疯一边哀求地问:“为什么……怎么就不能稍微喜欢我一点?”
裴朝朝闻言,笑了声。
她像是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笑话,眉眼弯起来,终于停下脚步,蹲下身来,面对面看着他。
她问他:“你会喜欢一个,让你被挖肉取血,让你被剖开丹田,最后被一剑穿心,神魂俱灭的人吗?”
这话说得轻轻的,是她惯有的语气,柔软,漫不经心。
然而落在赵息烛耳朵里,却有如雷鸣,振聋发聩,
他被这串话砸得思绪发昏——
什么叫让她被挖肉取血,剖开丹田,一剑穿心?
他从来没有……
不,不对。
他曾经给她写的命簿,就是这样!
他喘息愈发急促了,几乎要说不出完整的话:“朝朝,你,你——”
他想问什么,
却又不知道问什么。
答案在脑海中,浮现得愈发清晰,他竟然感到一阵荒谬,
那一边,
裴朝朝则继续说:“啊,你应该会吧,毕竟你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