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冷了下来,他身上冒出一点凛冽杀意来,靠近了盯着她,很有压迫感:“为什么?你要去找从昼吗?”
他眼尾泛红,很凶性,却不敢凶她,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吻她,动作卑微,语气里的杀意依旧不掩饰:“我杀了他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我现在杀了他,你以后就只看着我,别再提别人,别再离开我,我真的会死。”
裴朝朝厌倦地推开他。
她不耐烦道:“他死了我也还是会离开你。”
她猝然站起来,在殿内走了一圈,赵息烛刚才被她推开,这时候看见她起身在寝殿里行走,于是又撑着身子起来,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像一道黏人的影子。
裴朝朝知道他虽然表面看起来还有点智,但实际上已经被逼疯了,
她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于是从前面的刀架上取下一把刀,这回不再是用言语往他心口插刀了,她一转身,随后手腕一转,直接真真正正,用行动把刀刃捅进他身体里——
“噗——”
血肉被刀锋没入,发出黏腻的声响。
尖锐的剧痛蔓延开来,赵息烛迟钝地闷咳了一声,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孩子——不,不对,朝朝,你……”
裴朝朝把刀拔出来,然后再一次刺入他身体:“那你去死好了。”
血迹喷溅,溅落在她脸上,
她道:“我不在意你的死活,你去死啊。”
赵息烛好像都有点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了,心口却痛得令人发懵,
他捂住身上的血洞,然而血液源源不断涌出,湿润了他的掌心,他堵不住这些伤口,人也有点站不住了,踉跄着跌倒在地,他仍旧用一只手护住腹部,她刚才那两刀捅在丹田上方一点,应该没伤到肚子里的胚胎,
看她要走,他站不起来,于是膝行几步,抓住她的裙摆,他没办法了,所有的情绪爆发,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