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干活了,本来也想找萧司珍辞职了。
萧云意瞪着她:“知道你心里想着情郎呢,坐在这儿玩儿吧。”
知道疼了是好事,萧云意也颇有些感慨。
转眼往窗外一看,早上那侍卫又来了,萧云意打开门,盯着他:“你有何事,还未到司珍房散值时间。”
纪达眼巴巴将装着糕点的食盒递过去:“劳烦,代贺大人给秦掌珍的。”
东西塞进了萧司珍手里,只得接过。
于是刚刚受了伤的秦相宜,如今又有香甜软糯的栗子糕吃了,千松还给她泡了杯茉莉花茶相配,将姑娘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转眼到了该下值的时间,秦相宜跟千松收拾好东西,一出门又碰见了站在门口的纪侍卫。
纪侍卫站得板正,一路将秦相宜送至宫门。
出了宫门,秦相宜自己走便是了,转头又碰上了怀玉。
怀玉被公子丢下了,没能跟上去,现在眼巴巴地蹲在宫门口等秦相宜。
“怀玉,你在这里做什么?”
怀玉道:“我在这里等姑娘,公子特地嘱咐的,带您去新家,对了这是钥匙。”
怀玉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恭恭敬敬呈给秦相宜。
秦相宜有些疑惑:“这是什么钥匙?”
怀玉道:“新家的钥匙。”
“新家?”
怀玉指着东街的方向:“诺,就在那边那条街上,热闹着呢,公子特地为您买的新宅子,公子说了,您若愿意,随时可以搬过去住,不会有人质疑什么的。”
秦相宜还尚未反应过来,今天一天,贺宴舟看似走了,却是无处不在,他看似不告而别,实际上,却处处为她留下了记号。
被怀玉引着上了轿,她坐在轿笼中,跟着左摇右晃,街边的烟火声逐渐入耳,秦相宜忽然抚上自己的肩,她有一瞬间觉得贺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