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办,总之做得越全面越好,你做了什么事都记录下来,等我回来给你计分,十分升一级,我回来到皇上面前拿功劳给你换。”
这清流贺家出身的贺宴舟如今也开始拿官职换利益了,纪达真是想感叹一句:美色误人!
秦相宜在司珍房内,安静地完成今日的活计。
在用铲刀雕刻一只手镯上的莲花时,一直以来极端平静的心突然跳了跳,不告而别的贺宴舟的面貌又在她脑海中浮现出来。
他……应该会好好回来的吧。
要是不能呢?
秦相宜当真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她能承受吗?
贺宴舟对她而言无非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罢了,她喜欢他,也依赖他,更欣赏他,或许,她把这些称□□,宴舟值得被她爱,姑姑会□□舟,相宜也会□□舟。
可在这个过程中,她未曾真正对他升起过占有欲,若是贺宴舟哪天离开她了,这是一件她早有预料的事情。
千松焦急拉起她的手,又急又怨道:“姑娘!”
秦相宜恍然回神,原来是铲刀戳到手了,戳出了深深的一道口子,汩汩往外冒着血,染红了镯子上的莲花。
她怔怔望着千松,忽道:“千松,我疼。”
千松心疼极了,捧着她的手,萧司珍拿来药箱往桌上一放:“你们俩怎么跟小孩子似的,先止血。”
千松把秦相宜的手递到萧司珍手里,萧云意手脚麻利地帮她处理好伤口,无奈道:“又不能给我干活了。”
千松瞥了姑娘一眼,这点伤还不至于干不了活。
但秦相宜却点了点头,理所当然道:“是啊,干不了活了,我疼着呢。”
千松闻言有些诧异,可紧接着而来的,她意识到了,姑娘会说疼了!
姑娘受了伤会眼巴巴地望着她!
千松心软了一地,好姑娘,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