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劳烦你帮我盯着裴清寂,一旦他有什么动静,立刻将他拿下。”
梁泰愣了愣:“可这没有证据的事情,我如何能拿下他。”
贺宴舟紧抿着唇,声音坚定:“你只管将他拿下,我会给你证据。”
梁泰注视着贺宴舟的神情,贺御史变了,他的神情里是一种暗示,一种认同大理寺阴暗手段的暗示。
梁泰应了这件事,贺宴舟当即上马飞奔远去。
时下,景历帝正在淑妃宫里,刚才在朝上的烦恼全都一扫而空了。
眼下只有璨璨灯烛、翠绕珠围、美人摇颤的美好景象,还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天大的事情,不也有贺大人去办了吗。
王炎跪在帝侧,为他捧着香炉,景历帝喜欢用人来捧着香炉,本想叫几个小太监来办这事,王炎忠心,说要自己来。
皇帝身边折磨人的小事情数不胜数,王炎都甘心包揽了,皇帝对他格外宽容些,属于是如果哪天到了需要弃城逃亡的时候,也必须要带上他的那种程度。
但皇帝知道,有贺家撑着,天不会塌下来。
“爱妃,这危急关头,朕才知道,贺家才是良臣呐。”
淑妃道:“若是秦总兵在,北境那些蛮夷早就被打跑了,哪里还会拉拉扯扯打上这么久,把国库都耗干了。”
这乍一说起秦家来,景历帝望着床帐,不免又想起许多。
他有些自责:“朕把贺卿的未婚妻许给别人了,贺卿会不会怪朕,要不,还是把秦家女还给贺卿吧。”
淑妃妖娆妩媚地躺在他怀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
“皇上这么变来变去的,有损皇上威严,不好。”
淑妃往他怀里拱了拱,做出一副极为崇拜皇上威严的小妃子模样。
正在下面跪着捧香炉的王炎,眼珠子转了转,忽道:“皇上,奴才刚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