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宴舟如今说的这话,也完全没有与家里商量过。
贺宴舟早已做了这般打算,只有先将北方战事停了,百姓才能慢慢休养生息,好起来,否则就算国库有再多的银子也是全部堆到战场上去,南方农民的问题也根本无法解决。
阁老垂下眸,盯着大殿的地面,没有发言,表明他默认了这件事。
景历帝和朱遇清皆是一愣,朱遇清本来的目的是将他调到伊犁去挖矿,景历帝的私心是让贺宴舟去伊犁顺便给他把西域美人带回来。
贺宴舟偏偏说了另一条路出来。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他这一趟,理论上讲,是没有危险的。
可那毕竟是战场。
阁老不言,景历帝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面容几番疑惑、挣扎过后,问了一句:“贺卿,你确定?”
“臣确定,即刻出发。”出于某种私心,贺宴舟本就已经已经拖了很久了。
求和这样的事情,非得文官去做才行。
在谈判这件事上,贺卿既然愿意去,那自然是皆大欢喜。
“贺卿,你是好样的,朕相信你一定能办好这件事。”
皇帝虽说仍为美人感到有些可惜,但贺宴舟的决策是大势所趋,公认的真理,皇上不好不同意。
贺文宣目送儿子一路往北离去,马蹄溅起风尘,几乎一刻不停,心中喟叹不已。
贺宴舟在离开之前,时间紧迫,实在来不及亲口找相宜告别了,他还有几个必要的人要见。
大理寺梁泰便是其中一个,他们是多年的好友,但非必要不相见,两人走的道不同,贺御史虽说负责收集官员罪状呈交大理寺,但他并不认同大理寺的处刑手段。
梁泰知道,宴舟找自己,必定有要事。
只见对方急匆匆从马上下来,一身风尘。
“梁兄,我又要事,即将出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