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努力你都不看好,还不如帮我试试,互帮互助呀。”
桃夭是真有点佩服这只重凰的韧性,说白了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可她还偏被激起了兴趣,当即拍马定下了。
“到时候哭鼻子可别怨我没提醒过你。”桃夭说。
盛珣:“谢了。”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当年信誓旦旦要追求帝君的小崽子,依旧只敢靠外力和伪装来掩盖内心喷薄欲出的情感。
桃夭翻了个白眼。
“你就装吧,谁能装的过你啊,还在我这儿上起茶艺来了……你最好求自己能装一辈子,别到头来阴沟里翻了船,闹太难看……呸!什么玩意儿?”
桃夭吐出嘴里的山楂,盯着冰糖上黏着的一缕赤色的微小绒毛,又愣愣地看向手中还剩下一半的糖葫芦球。
盛珣不耐烦地瞥一眼,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忘了什么,落在那串糖葫芦的眼神忽然变得清澈又敬畏。
“………”
盛珣:啊哦。
四目相对。
一秒,两秒。
桃夭当场炸毛:“盛珣你做了什么?!你是不是想暗杀我!竟敢在老娘最爱的糖葫芦里下毒!”
“……那是老子的毛,你嫌弃什么?!老子还没怪它呢,你至于吗?!”
“啊啊啊你是不是早就对我不满了?为什么要在上贡的糖葫芦里裹你的狗毛!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
“我不是!我没有!什么狗毛?你那嫌弃的态度是什么意思?!”
“——所以你为什么不把它扔掉?!我呸!!”
“还不是为了买话本!!你什么意思!住手!你要对我的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