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事!……你说司马什么东西?”
盛珣反驳的话还没出口,便卡了壳,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求知若渴。
桃夭:“…………”
桃夭面露鄙夷:“帝君吩咐你抄的那些人文经传呢?你不会仗着没人能看懂你的字就胡乱应付吧?”
“谁、谁说的,主人的吩咐我敢不从嘛。”
盛珣讪讪地将话题扯回来,低声控诉,“我敢乱来,主人醒后第一个不放过我,我至于这么蠢吗?”
“更何况,当初可是你给我出的主意,说主人不善饮酒,让我另辟蹊径的,真算起来,你也逃不开干系。”
咔嚓!
木棍应声断裂,桃夭盯着这只神面兽心的少年,暗骂了一句脏话,转身从插入草地的草靶子上拔出又一串糖葫芦。
从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应该是把盛珣当糖葫芦串嚼了。
桃夭一字一顿的,被强行绑在一条线上的她怨气十足:“你非要跟我扯烂账是吗?”
到底有事相求,盛珣低下头,识趣又可怜地闭麦了。
当初盛珣表明来意时,桃夭就持反对意见,她当时是这么说的:
“你傻啊,那可是帝君!整个神界爱慕他的仙君神女数都数不过来!
天帝你知道吧?他们共事几万年了,连他都得不到帝君半个眼神。你这么小一只,又什么都没有,笨头笨脑就撞上去,肯定会受伤的!”
盛珣只嗫嚅道:“……没试过怎么知道。”
桃夭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帝君是不可能倾心于任何人的,神界那么多喜欢他的神,却没有一个敢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天帝也不行。”
盛珣问:“为什么?”
“不知道。”桃夭托着下巴说,“但这是神界心照不宣的红线,从没有神越界半分。”
盛珣想了想,站起来说:“反正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