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重活,他麻利地把粮草往粮库中扛去,中间没有半点停歇。
只有这样,时岁才能把焦虑压在心底,若是让他什么事都不做地待着,他一定会发疯。
又过了半个时辰,天边的晨光从山谷里漏了出来,照在满是血气的北狄营中。
边关军和北狄军都杀红了眼,他们激烈地厮杀在一起,置身于混战中的北狄王双目充血,愤恨地盯着不远处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萧寂野。
萧寂野,你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北狄王以为萧寂野只会与他正面交锋,毕竟五年来,不管他骚扰大楚边关多少次,萧寂野都从未做出夜袭这种事。
也正是北狄王的这一自信,让他把军队主力全部集中在了嘉士关,准备与萧寂野一战定输赢。
可不曾想,萧寂野却在这时候乘虚而入,竟然打起了他粮草的主意。
着实可恶!
萧辰越这个没用的废物,断了萧寂野的粮草又有什么用。
兵不厌诈。萧寂野居高临下地看向北狄王,手中的长枪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整个人如同修罗一般,让人心生惧意。
北狄王闻言狠狠地啐了一口,他提起刀狠狠地插进一旁躺在地上已经没了反抗能力的边关将士胸膛里,而后又把刀拔起,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挑衅地看向萧寂野,继续朝其他将士刺去。
走。萧寂野长枪一甩,对着手下的将领道。
在被北狄王发现时,他们就朝在嘉士关外的北狄军发了信号,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北狄主力军已然快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