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时岁闻言脸上并没有出现什么表情,他拍了拍那将士的肩膀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休息。
那将士撑着受伤的身体对时岁拱了拱手,而后驾着马车朝营地中驶去。
此刻的天已经卯时。
边关的天亮得晚,但是此刻天边晨曦将近,隐隐释放出一点光亮。
时岁朝那抹亮光看去,黎明前的黑暗已经慢慢褪去,他等待光明的到来。
身旁的暗卫见时岁久未说话,有些拿不准他的意思。
萧寂野出发前和他们说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让时岁以身犯险,若是他死了,便要立马带着人离开。
夫人......将军他......暗卫怕时岁要去北狄营,正要斟酌着开口,怎料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时岁转头看向他:走,我们去卸粮草。
时岁的话让暗卫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很快反应过来道:是。
时岁看了眼北狄营的方向,而后转过身大踏步朝火头营走去。
他不会去北狄营,不会去当萧寂野的累赘。
......
火头营前。
将士们从北狄营带回来的粮草足有五十车,除了一开始的十车,剩下的或多或少都沾了血迹,不过好在外面都用了布袋装着,里面的东西还完好无损。
那些受伤的将士原本想和其他人一起卸粮草,但是却被时岁制止了,宋正昆不在,他便安排随军大夫为他们医治。
安置好受伤的将士后,时岁又吩咐其他没有受伤的将士一起去卸粮草。
将士们都很听时岁的话,不光是因为萧寂野的缘故,而是时岁时常与他们打成一片,早已得到了他们的信任。
所有将士都在时岁的吩咐下井井有条地拆卸马车上的粮草,时岁也同他们一起。
经过这些时日的磨砺,时岁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