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牛搭话:“你家中两个孩子,就买一个拨浪鼓?”
这拨浪鼓一看就是给哥儿使,他那大儿子不考虑啦?
大牛说:“大的那个,黑炭,家中可多人偏心,有好东西都给他,我就偏心我们家小哥儿,给他买东西自然也是独一份。”
说着,大牛将自己买来的拨浪鼓藏进兜里,妥善收好。一想到回家可以逗孩子了,他就开心。
箱板底下还放着他给夫郎买的各色糕点,想着夫郎吃它的模样,他也开心。
那头,付东缘领着两个弟弟赶来了。
他的体力是真好了不少,跑了这么远的路,也不喘的。
“瞧着你们怎么那么像从城中绑了个人呢?”上牛车前,大牛回头望了一眼。已经在后车板上坐好的几位,有他认识的,有他不认识的。
他认识的四位围坐在牛车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坐出一个圈来,而今天第一次见的那个老叔贼被他们围在中间,就像担心老叔跳车而采取的方式。
“哪能啊,我们自家人。介绍一下,这是我不是亲叔胜似亲叔的得益叔。”付东缘清了嗓子以后,隆重介绍道。
大牛跟着周劲喊,也喊得益叔,喊完一边赶牛车一边说:“叔,您来我们村过年,那真是来对了!大板家那院子这几天可热闹,不是鸡叫就是鹅叫,还给那狗带上大红花,说是在排练什么节目。”
要不是舍不得家里的夫郎孩子,除夕那天,大牛也想上周劲家看一眼去。
“我还没去过大板家呢。”刘得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