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消息,要是被她知晓了,保不准会使什么阴招的。”
说来说去,其实最让得益叔放心不下的,就是周劲的后娘,陈翠蓉。
“您进村瞧瞧他们一家什么样就知道了。小年那天,他们因洗碗的活计分担不均,同村里的无赖陈六吵起来了,陈六一怒之下把他们家搭起来的棚屋点了,他们现在还露宿街头呢。”
“那他们没来找你们老屋里闹,要讨那房子?”
“来是来了,但我们家三条狗,个个穷凶极恶,他们怎么进来?走了得益叔,您要真好奇,直接上我们村看去。”
付东缘给相公和弟弟使了个眼色,两个上去一左一右地抱住得益叔的手,将他从椅子上带起。
小楼也说:“除夕还得写春联写福字,没您咋行啊,我的字又不好看。”
“写福字我教一下你就好了,很快的。”说到得益叔擅长的东西,他的态度总是有所松动。
周劲按他们之前商量的来,得益叔一旦松动,愿意出酒楼的门了,他就弯下腰,把他背起来,往城门处跑。剩下的,拿拐杖,关门窗,锁门。
一套下来绝对打得得益叔措手不及,没有时间反悔。
“真去啊。”在周劲背上趴了一阵儿,跑出去好远了,刘得益才出声。
“真去。”周劲说,“哥儿为此做了很久的准备。”
“那我得回去拿衣服啊,我这一身破破烂烂的……”
去村里是去过年,刘得益这一身还是穿了多年的旧衣,总不能过了除夕,到了新年还穿这身吧。
“哥儿给我们做了新衣,给您也做了,您不用操心这些,上牛车就是。”周劲背着刘得益,跑得更快了。
城门口,大牛给自己孩子买了个拨浪鼓,回到了牛车边上,在那摇着傻乐。
周劲将腿脚不好的得益叔安置在牛车上,然后同等了他们好些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