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的简成蹊,为了给高新野准备这个惊喜,一夜之间花光了一百万。
“……你不喜欢吗?”简成蹊小声地问。
“没有,我只是……”高新野呼吸都加重了,双手扶着窗沿,背都有些弯下去。他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今年二十三岁,从来没有人送过他一朵花,简成蹊送了他漫山遍野的玫瑰花。
“但那个钱是……”
“那个钱,等我们回国了,我也用不了啊。”简成蹊也站了起来。他们再过几个小时就要去机场了,他们总得回去的,除非——
“我们现在就走。”高新野将视线收回来,不敢再往窗外看一眼。他也不顾简成蹊的错愕,给人套上衣服上就拉着他下楼。
他出门后都没好好地看一眼那些花,好像他脚步一停,有些决心就动摇了,再也决绝不下去了。
“我们……去哪儿?”简成蹊问他。
“机场。”高新野说。
他们并不赶时间,但高新野开得很快。坐在机场里的小咖啡厅里后简成蹊还是神魂未定的,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很想问高新野自己是不是太任性了,他不应该就这么把钱花了,他现在知道错了。他觉得高新野肯定是生气了,高新野——
高新野拿出了两本护照。
简成蹊眼前一黑。
同时他出现了耳鸣,嗡嗡声一直持续到视线里的最后一个黑点消失,他也终于听清了高新野在说什么,他的alpha让他拿着那两本护照去敲机场二楼的一个门。
“你跟他们说你需要申请政治/庇护。”高新野把护照翻开,里面的名字分别是“简成蹊”和“林源”。
“你跟他们说……”他顿了顿,“说你想要自由。”
“……你一直带着我原来的护照?”简成蹊愣愣地问。
“你一直带着?”简成蹊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