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一定要多运动。”简成蹊下定决心道,“安德烈说旁边有农场,我可以……可以帮他们赶羊群!”他漫不经心地开玩笑道:“说不定还能赚一点点工资。”
“不需要。”高新野当真了,让他别动这种念头,“江小筝在这边能开户,他名下有一笔钱是你的。”
“……嗯?”简成蹊一时没反应过来。
“稿费和版权费。”高新野捏他的鼻子,笑:“加起来都快有一百万了,你难不成真的忘了。”
简成蹊惊了:“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你别是把你工资卡里的钱,也全都添进去了。”
“就是有那么多。所以别那么省,该花的就得花,”高新野让他别那么精打细算,“你现在有很多钱。”
“你怎么……怎么跟交代后事似的。”简成蹊从来没把那笔钱放在心上,但见高新野一本正经的,多少有些忐忑。
可没等他开口问,高新野就蛮横又温柔地,再次冲撞了进去。
把简成蹊那些疑虑撞得支离破碎,让他除了琥珀的松香,什么都感知不到。
他们再回到那栋小别墅是两天后,刚开始每天都不出门,就是在房间里厮混,浑然不顾时间的流逝。后来安德烈和江小筝来了,他们才终于恢复了正常的作息。江小筝给了他一张卡,说他和安德烈又添了一些,所以那张卡里整整有一百万。简成蹊对这个数字毫无概念,他拿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用。
而且他们也快回去了,虽然现在拉国的村庄里岁月静好,但他们的签证再过十天也要到期了。简成蹊倒没想过再逃了,他们逃不到哪儿去的,就在刚才,他跟高新野一起去村里的集市买饲料,小胡子和黑眼镜也一直跟着。不过他现在也不紧张了,当他并不逃避地回头,发愣的反而是那些监视他们的人。
然后他们去了别墅附近的那个农场。农场主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老爷子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