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指缝,随时都会溜走,而不是像现在,尽管依旧很淡,但它是稳定的。
稳定地让两个人都情不自禁。
“医生说……”简成蹊脑子里跟浆糊一样,怎么也想不起医生的原话是什么。高新野被他轻微颤动的睫羽勾得再无理智可言,指间穿过他后脑勺的头发扣住,倾身擒住他的唇攻城略地。
那个吻来得太突然,侵略性也太强,使得简成蹊有那么一瞬间真的屏住了呼吸。他也写过两个人接吻,当他也俗套地用“吻到无法呼吸”,他其实会自我调侃,觉得又不是把鼻子也捏住,怎么可能会吻到那种程度。
但当他被吻到绷着的腿根都在颤,他感受到高新野的膝盖在他紧闭的腿间磨蹭,他真的差点就要驯顺地打开了。
然后他们都听到一声咩叫。
也看着躲在被窝里的活宝因为他们的挤压而喘不过气,从暖和的被窝里只探出脑袋,晃着耳朵,像是在问他们在干什么。简成蹊的脸蹭的就红了,羞得不敢去看活宝那双求知的眼,真想找条地缝就钻进去。
可他又有什么别的地方能钻呢,他在高新野的怀里,躲开了他继续落下来的吻。简成蹊是真得生涩,但他也没拘谨地往后挪,就算抛开信息素的相互吸引,他也是喜欢这个拥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