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痒的毛在哪儿,奈何光线太暗,他看了五六秒也没发现个随意然,只得松开手,继续隔靴搔痒。
那五六秒里他整个后颈也暴露在高新野的视线里。简成蹊太白了,所以伤口尽管已经平滑,但那儿依旧有一块褐色的斑,提醒别人这个omega 是不完整的,腺体受损的。
但这种程度的色素沉着完全可以通过手术二次去除,高新野也做过这种手术,他是刀枪血雨里过来的,伤疤是他存在过的证明,但他的愈合能力本来就比常人要强,再加上修复手术,他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痕。他这么做当然不是刻意地要将那段过往隐去,而是他想来找简成蹊,他怕吓着简成蹊。
就像现在,欲望都爬上他的喉咙口了,他连咳嗽声都不敢弄出来。
可简成蹊丝毫没有任何自觉,他要是侧过身还好,可他就当着高新野的面,做出要把上衣下摆往上撩的动作,要去找那根调皮的羊毛。高新野随即撇开视线,但那一幕对他的视觉冲击还是太大,导致他再克制,陡升的信息素浓度还是出卖了他。简成蹊警觉地把衣服放了下去,双手也防御地捂住衣角,他张了张嘴要说什么,但口鼻间的琥珀松香钻进了他的胸膛,轻而易举就抽走他的筋和骨。同时他自己的信息素也在出于本能地迎合,使得他只觉得全身都发软发热,比喝了什么酒都暖和舒服。
这一刻他全然浸淫在alpha信息素里,就像昨天那个医生建议的,他和契合的alpha不仅待在一起,还睡在同一张床上。他终于清醒,隔着衣服徒劳地揉着的心脏的位置,那才是他真正痒的地方。
“我不知道为什么……”简成蹊也口干舌燥,抬眼看着高新野,紧张到呼吸急促。高新野怕吓着他,所以身子没有凑近,而只是安抚地把手掌覆上他单薄圆润的肩头。
“你的腺体在恢复吗?”高新野似乎很诧异,就在昨天,那味道也还是稀薄的,起伏的,像一缕烟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