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进医院的龚力伟看似有一些好转,但是医生说了相关指标并没有真的好转,看来是必须动手术了。“要找能给二弟捐肾的□□。”龚力正按照医院里大夫的话转述给刚来的人听。
龚老爷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谁也不想见。
老人家手心是儿子,手背是孙女,恨不得得病的死的是自己。
田爱芳哭得眼都肿了,她也不想女儿捐,但是她和儿子都捐不上。
外头大冬天的雪花飘零,明明都要过春节了,家家户户准备要过年。龚夏武坐在马路边上,像变成了座冰雕一动不动。
余婷婷使劲儿摇晃他他都没动静,一巴掌打到他头上他还是不说话,干脆抓着他衣服捏着哭腔说:“你要是也出了什么事,雅雅和叔叔怎么办?你自己说!”
龚夏武眨了眨眼,一颗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冰块,从他眼睫毛上落了下来,滴在了余婷婷靠在他胸口的头发上。
“我不想你有事,夏武,我,我可喜欢你这根木头了——”余婷婷在他的大棉袄里里埋着头。
龚夏武的手放在她后背上拍一拍,还是没说话。
站在不远处望着这幕的韦钰莹心里产生了巨大的触动。想必这余婷婷比她韦钰莹都勇敢上多少倍。
龚夏武是捐不了,可是听说,龚俊的血型有可能可以给自己二叔捐。
家里现在正在讨论这个事情。李翠和龚力正倒是挺支持大儿子自己做决定的。男人去捐总比叫女孩子去捐好。韦钰莹可以感受到自己心如刀割。他爸爸妈妈都同意了,她有什么可以反对的。如果可以,她都想替龚夏雅和他去捐,总比让她看着她最喜欢的朋友和男人去捐好太多。
她该和他说的,现在去和他说明白。他去捐可以,但是她不可以再不说了,她就是喜欢他怎么了。
“龚俊。”拿着手机站在大风中,韦钰莹冻得十指青冷,声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