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下心情,“我意思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得出声。”
“不需要。”
“你怎么知道不需要?妹妹她现在的心情能给她爸爸做饭吗?我来做!”
夏实秋瞥了他一眼。其实这白家的孩子不是叫人讨厌,只是叫他烦。也好,现在对面这人知难而退,自己先告败了。
“需要的话,我会告诉你。”夏实秋冷冷地说,心里照旧一百个不情愿。
“妹妹呢?”白羽轩找妹妹的身影,想着妹妹现在肯定需要人安慰。而龚夏文自己都需要有人安慰。
一眼洞穿此人的目的,夏实秋冰冷地告诉他:“我安慰过她了。”
被这个熊娃子给刺激的,白羽轩一掉头,自己去找龚叔叔的病房了。
医院外头站着的朱钧秀,一直是没有走的,知道龚力伟状况的他和家里通了电话。
朱家里听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个个出起了主意:“要不把病人送到美国来治?”
“可能病人现在坐飞机都很危险。”朱钧秀说,“而且,他们很信任夏明生的医术。”
夏明生医术好,比美国医生还要好。朱家人清楚这点只能打消这个主意。朱爷爷朱奶奶决定回国了,一方面去和郭云田福成见面,一方面想着如果田爱芳需要他们,他们也能及时帮上忙。
朱钧秀拎着郭云做的枣泥拉糕进入医院里头,带给田爱芳。
在病房里的田爱芳拿到老家叫女儿带来的甜品,一向其实不爱吃拉糕的她,这会儿却是捧着拉糕默默哭起来。她想娘家了。
没过两天,该知道的人全知道了。
龚家老三龚力漾除了打电话回家了解情况,同时决定马上订机票回来。郭云和田福成把小孙子还给老二,坐上了火车赶来支援自己女儿。
所有人挤在了龚家四合院子里头,一个个吞着口水,很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