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做饭?”
“是——”管奕知道这事儿难以启齿,堂堂董事长,什么厨子能请不到似的,得到这里来请一个小姑娘。
“他怎么了?”
听见对方这话,管奕精神一振,解释:“我们董事长年初动了手术,整个胃几乎都切掉了。一直恢复不了正常饮食,吃什么拉什么。现在又靠点滴过日子。医生说这样下去不行。”
原来是这样,是个病人。龚夏雅想了会儿,说:“我可以去看看他。但是,得安排个具体时间,抽个空。”
是病人的话,不分高低贵贱。也只有病魔和死神能让人变得无比平等。齐丰顺大概是难以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因为生病沦落到这个地步。
只听她愿意来,管奕已经很高兴,说:“如果方便,您打个电话给我,我随时派车过去接你。”
行。龚夏雅点了点头。
要走的时候,管奕想到了什么,顿住脚回头看了看她:“请问,您现在很忙吗?”
忙,当然忙了。学校里实验要做,实验数据要处理。另一方面,像这样请她去帮病人调整饮食的——
“龚师姐。”走廊另一头传来一名实习医生的声音,是匆匆向她跑来,对她说,“主任请你过去我们泌尿外科,说是有个手术病人想和你商量他的营养补充问题。”。
龚夏雅吃惊的是,她这是都是偷偷摸摸来医院里收集数据的,专门不和医院提前打招呼具体时间,怎么都有人知道她来了。
大概是因为有人第一个发现她的存在,又有人跑来了,揪着她的衣服对另一方人马说:“别和我们争,上回我们和她约好的了。她要先上我们科室去。”
管奕看着这个场面,想:齐丰顺那些儿女,应该是想都想不到会是这种情况的,不然得后悔死。
于是龚夏雅没能马上回学校实验室去,到另外两个科室转悠。被泌尿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