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机器到来后肯定得安排人守着,要不然丢了坏了都找不到人。
运货的除了司机师傅,还有个负责教导机器如何运转的人,这是孙梦毓要求的,送货的厂子一点没犹豫的答应下来,甚至在安排人时特意挑选耐心且技术不错的人。
三台机器不难操控,孙梦毓可不是随手找的工厂,她专门选的简单易操控品类的机器,就是为了避免孙长安学不会。
孙长安作为厂长,只有他会了,才能教给别人,才能保证工厂前期的发展。
为了教会孙长安,这些送货师傅们是第二天才开始返程。
看着屋子里的三台机器,孙长安深吸口气,能不能挣到钱,可全靠这个了。
走之前,负责教导的师傅们还专门给孙长安理了理三台机器的位置,该接的线该按得按钮统统处理妥当。
现在万事俱备,只差原料和人手。
晚上,黄色灯泡下,孙长安就着灯光算数,孙梦毓给了他五万块,他本人的积蓄是四百四十五,零零碎碎的不算。买房子花了三千六,重装房子七百六十三,其他零碎的花销总共是五百,还剩下四万五千五百八十二块。
主要机器没花钱,要不然剩不下这么多。
明天就得出去跑原料了,还得和大妹聊聊,看采购啥样的原材料。
孙长安收起算账本,对擦着脚的朱大牛说:“大牛,我明天要出趟门,你在这看好,别让不相干的人进来,除了我。谁来都不开门!”
朱大牛认真点头,“长安哥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进咱的门!”
孙长安放心一些,然后收拾收拾睡觉。
屋子不大,但有两张床,毕竟除了床,这个屋子啥也没放。
朱大牛从没有盖过如此暖和的被子,还有些不习惯,他都不敢让自己的胳膊压在被子上,生怕给被子压扁了,不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