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让那个管事的人飞了出去,然后管事的人说要报警抓孙长安,朱大牛着急坏了,当时还想着给孙长安顶罪,但孙长安完全不怕,他直接说起朱大牛工资的事情。
这件事往小了说是欺负朱大牛,往大了说是贪污,再往大了说他是在欺压百姓,欺压百姓的能是什么好人?肯定是坏分子啊!
唯成分论可没过去多久,影响一时半会儿散不去,孙长安这么一说,管事的人胆子没得给吓破,都想给孙长安跪下来。
为了让孙长安不反过来告他,管事的人自扇三个嘴巴子,不仅结清朱大牛一直以来的全部工资,还自掏腰包给朱大牛补了五十块。
朱大牛感动坏了,他脑子不大好使,但不代表他不知道谁对他好,他知道孙长安是在为他讨公道。
因此在孙长安问他愿不愿意跟着他干的时候,朱大牛都没多余问一句,一口答应下来。
当天下午,怀里搂着热乎乎的一百三十六块七回家,朱大牛笨拙的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好好给孙长安干活!
朱大牛这么想便这么干,孙长安让他干啥,他干啥,不多说废话。
比如此刻,孙长安想让朱大牛注意下七排村的人,别让多手多脚的人碰到机器,万一碰坏了咋整。朱大牛便一板一眼的围着几辆大货车转圈,边转边用他的眼神死死盯着每一个想要靠近的人。
他个子高,四方脸,没表情时无端看起来凶恶许多,因此本来有想偷摸掀开看看车兜里是啥玩意的人都收起蠢蠢欲动的手。
孙长安手里捧着一个本,上面写着一些关于送货的信息,全都是孙梦毓告诉他的。
他一个个对照,确认无误后才会让人卸货。
整整三台机器,全部被搬到孙长安指定的地方。
本来的农家小院现在被孙长安打通扩大,成了大通铺,放三台机器绰绰有余,除此之外还有个厨房和住人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