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哪怕那个伤痕的施与者是他也不行。
即便他时常矛盾地希望由自己亲自咬开烛慕如纸般薄的皮肤,然后任由腥甜的血液沾染到舌尖。
这念头刚一浮现,祁非就忍不住抬手捂着面庞。紊乱的呼吸即使经过了极力忍耐,也还是从指缝中泄露出分毫。
良久,他才稳住心神,抬手拿起不断震动的手机,眼神瞟过来电人“a慕”,接通了电话,然后贴在耳侧。
他听见一阵忙音之后,传来电流渲染过的、熟悉又温和的嗓音。
“喂?祁非,我已经到了。你现在可以说了,需要我拿什么东西?”
第30章
烛慕实在很少到乌江华宴这边来。
一来, 他和祁非都不住这里;二来,即便这里一直空置着,那也是祁非名下的房产。
他们三年婚姻名存实亡, 就算大门上有他的面部认证,这样冒昧去人家家里也不好。
只是不知怎么, 一向严谨的祁非竟然也会把晚上要用的u盘落到了乌江华宴来。
合作方急着要, 祁非在电话里又说不清位置, 只记得可能放在茶室的茶几上, 又或者是在书房的抽屉里,也可能落在了健身室的椅子上。
最后实在抱歉地想起来, 别墅里安装了监控,可以去监控室调取他前天下午三点时分的行踪轨迹。
烛慕于是只好无奈地去调取了别墅里下午两点到四点的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