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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了从张筝那里听到的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该说不说,余郎星那小子的担忧也不算是无中生有。 张筝和那个叫陆遥的寸头男是从高中同班后才说过第一句话的,但张筝暗恋陆遥的时间可以追溯到初二年级。
甚至他们能同上一所学校,都得益于张筝为了他拼命学习,考上了同一个重点班。
后来就像余郎星说的,高中他们相互暗恋,每天暗中观察彼此的喜好,但最后陆遥差一点发出去的表白被他家长翻手机查到了,直到一个星期前,张筝才错愕地知道这件事。
原来他们还没来得及开始的恋爱,也曾如烟火般短暂绚烂过。
不过张筝觉得,说感慨是有的,说遗憾倒是没有了。
祁非跟她聊的时候,她眉眼带笑,目光坦然地望向祁非,声音里满是释怀和欣慰,说:“错过他的那条路上,我已经遇到了更好的人,我也就无需再去美化没走过的那条路了。”
祁非信她和余郎星的感情不至于因为这么点问题就产生隔阂,但张筝和陆遥的故事的确给祁非拉响了心中的警钟。
他把烛慕强行留在身边的时候,从来没敢考虑过,如果烛慕有了喜欢的人怎么办。
那是他不愿提及和思考的禁忌。
事实上,前十年,他没有任何可以留下烛慕的理由。
只是恰好张筝有了余郎星,而烛慕的另一条路上还是被他掺了一脚。
否则他不敢想,他是否会变成另一个陆遥。
就算上网搜索“如何把喜欢的人永远留在身边”,也只会出现——用一条锁链,卡在脚裸最细的部位,如果他想要逃跑,锁链就会磨红磨肿他的脚裸,痛苦会让他长记性——这种香艳,然而并没有卵用的建议。
他不是秦廷玉,烛慕也不是陆雨青。
他看不得烛慕身上多出一点点泛着痛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