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流血。
只是有点奇怪:“怎么了?”
祁非好端端亲他干嘛?而且还是在公寓楼底下,虽然他们现在是隐在屋檐里,但总觉得……咳咳,怪不好意思的。
祁非没羞没臊地淡定道:“昨天在书上看见,如果两个有情人在过年的一个星期里,每天都能和彼此分享一个吻,未来一年都会财源滚滚、幸福美满。”
好假……
烛慕好笑地问:“哪本书?让我也去看看?”
祁非牵着他的手,把他塞进副驾,才一本正经说:“《喜欢烛慕的一百种方式》,才写第一条,以后的日子里再继续补充后续。”
烛慕浅色的眼眸盯着他,脸上被冷气烫出一层薄红。
闻言便朝祁非勾了勾手,迎着祁非疑惑的目光,在他倾身之际蜻蜓点水般匆匆回吻。
他眼眸中似有笑意:“真巧,《喜欢祁非的一百种方式》里也有同样的说法。”
话音刚落,烛慕立马关上车门。
以他们俩新婚后那种腻歪的程度,烛慕毫不怀疑今天一个早上都不可能正常出行。
那可不行,他还准备今天下午就把春联贴出来。
车窗隔绝了祁非向里望去的视线。
他刚从室内出来,嘴唇温度还没降下来,一吻过后,明显残留了微凉的气息,像吃了一粒薄荷糖。
祁非用指腹摩挲嘴唇,回味悠长的样子,心情极好地去开驾驶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