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烛慕当天就换了一个密码,才阻止他一上头就转钱的行为。
事后祁非幽幽地问他为什么不要那笔钱,烛慕叹了口气,说:“我希望我们是朋友,而不要像包养对象一样。”
朋友跟包养对象孰轻孰重,根本不用他点明,祁非立刻又被哄好了。
现在那两只小老虎玩偶,一个留在了他们现居的公寓里,一个被祁非拿回别墅,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按照烛慕的意思,今年他还是希望老样子过年。
利落高效,人也轻松。 祁非一向不会反驳烛慕的主意,但这次难得提出自己的意愿,说要两个人一起行动。
烛慕再一想到他们十一月才补办了一场婚礼,这会儿还算是处于蜜月期,自然要甜蜜一些,也就点头赞同了。
祁非从电梯里出来,正好看到烛慕站在高楼下专注地接墙边滴落的水花。
水珠打在他温热的手心,冰凉又柔软的触感让烛慕忍不住为之一笑。
他的下巴缩进高高竖立的衣领里,在雪色里冻得通红的嘴唇堪堪露出,几乎和深红色的羊绒大衣融为一色。
祁非眸光微动,似乎有一道虚无的丝线牵动着他的身体慢慢走过去,越来越近。
恍惚间,仿佛牵着丝线另一头的人伸出一根手指点在他的胸口,从他的胸口缓缓顺着衣领向上滑动。
冰凉的指甲轻蹭他的喉结,他的嗓子忽地发干,滞涩地滚动。
突然,那只无形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口,拉弯了他的腰。
他歪过头,一个吻迅疾地落在觊觎已久的唇上。
烛慕没料到祁非会突然袭击,眼睛瞬间瞪大,在下意识后撤脑袋之前,还被祁非咬了一口。
他轻“嘶——”了一声,祁非退开半步,目光淡然地落在他的唇角,嘴角微扬。
烛慕摸了摸嘴唇,虽然痛,但没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