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程,然后去应聘了一中的教师岗。等我工作稳定之后,我才听说你和你相恋很多年的爱人分手了,心里留下了巨大创伤,而且有很大可能会恶化为重度抑郁。所以你向我提出希望能通过一场婚姻来治疗心病。”
“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爱人。”祁非蓦地睁开眼,视线下移落在门口的鞋柜上,听着闷声闷气地为自己辩解,“我从来都只喜欢过你。”
“十七岁的时候,我以为不开口能让我们维持更长时间的朋友关系。可是二十七岁了,我才发现那些话好像在未来只会更难说出来。”
“不。你跟我说过。”
祁非一愣,抬头和他对上视线。
烛慕声音平静如水,“我问过你是不是……喜欢我,但你说不是,所以我信了。”
?!!
祁非猛地瞪大双眼,死死紧盯着烛慕平静无比的双目,深色眼珠剧烈收缩。 烛慕问过他喜不喜欢……而他…否认了?!
客厅里的气氛一时间消沉又安静,明明两个当事人都在场,却只能干瞪着眼,你一言我一语也拼不出半个真相来。
祁非呆立在原地,半晌回神,直觉不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动了动干涩的嘴唇,逃避的眼神也开始追逐着他的浅色瞳孔。
“那你现在也算知道了…烛慕,我们就…谈个……”
烛慕一把推开他,起身整理自己的衣服。
“不要。”
祁非表情霎变:“为什么?难道你对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烛慕脸上的薄红色越来越深,大步流星朝厨房走去:“你才十七岁,不好好学习怎么净想着早恋。”
让他和某个心理年龄只有他学生那么大的小屁孩谈恋爱,不如直接让他明天就去自首!
“…………”
这理由,真是给的祁非半夜坐起来都得气得开个跨国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