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紧紧抱住他,不容置疑的力度把烛慕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脸却埋在他脖颈间,害怕看见比满屋的丑陋更令他恐惧的——烛慕厌恶的表情。
祁非一边厌弃自己放不了手,一边又渴望自私地把喜欢的人紧紧抓在手中。
他矛盾,也悲哀。
烛慕叹了口气,纵容地轻拍对方的腰侧:“好。”
故意装醉酒撒泼耍赖博同情的祁非在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卡住了。
“…………好?”
是他……听错了?
烛慕没再多说,趁着祁非一时反应不过来,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换了个身位,将祁非反制。
祁非先是被他难得一见的强势和出乎意料的臂力,惊地不知如何反应。
定定和他对视了片刻,随即又忆起自己刚才的剖心之言,难以忍受地闭上眼偏过头。
从未有过如此难堪的时刻,他不由自主抬起手臂挡脸,却被烛慕扼住手腕钳制在身后,任由狼狈又混乱的表情彻彻底底暴露出来。
祁非放弃了,也不愿挣扎,眉头紧蹙地静静等待烛慕的下文。
烛慕看着他的表情,眼神一刻也不偏离。
似乎只有这样,才不会被祁非若无其事的语气所欺骗。
他道:“我二十二岁回到尚城就听说你把新公司本部开在了这里,你说老同学能重逢实在是上天赐福,想要邀请我进入你的公司,但我考研上岸后,找到了个专业更对口的工作,所以婉拒了。”
“你说你没什么朋友,商业上的往来让你很疲倦,所以经常邀请我一起去喝茶钓鱼。每次我妈化疗结束,你也都会陪我去看望她。我一直以为当时我们已经成了至交好友。”
“二十四岁的时候,我妈的病恶化速度非常快,你好像也越来越沉默。后来我研究生毕业,辞去了当时的工作,陪我妈走完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