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立在客厅里,看起来就像是从他自车库出来后就一直维持着这个动作。
“祁非?!”
烛慕剧烈运动后心跳有些剧烈,但还是第一时间闻到了他身上浓郁的酒味。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拉住祁非的肩膀,用上了严厉责备的语气。
“你喝酒了?!你知不知道你病还没好?!”
祁非被他拉得向后退了一步,暴露出了落在前方的空洞眼神,酒后带着一层薄红的脸色很难看。 烛慕愣了一下,他的手摸上祁非浮着一层热浪的脸颊,注意到他直勾勾盯着摆在客厅的大号行李箱,眉头更是皱得很紧。
“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烛慕忽然瞥见他手里攥着一个纸团,他直觉那便是答案,伸手想拿。
“这是什么?”
祁非这次终于有了反应。
他向前抬手躲开,在烛慕不解的眼神中,机械地垂眸看了眼手里揉成球的纸团,沉默了一会儿,嗓音竟然有些飘渺的冷漠。
“没什么,亏了一笔大单子而已。”
这声音和今早希望他长记性好好照顾自己才刻意装出来的冷硬不同,是真的心灰意冷般的冷漠。
有一瞬间,烛慕失神地几乎错以为祁非恢复了二十七岁的记忆,所以才不管是语气、神态,甚至是谈话的内容都让他无比熟悉。
烛慕其实更想问他是不是恢复记忆了,但看他今天晚上情绪如此异常,想必那个大单子价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