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比起红酒,他可能更愿意喝令他反胃的绿茶。
因为讨厌绿茶的是祁非,但喜欢红酒的,却已经不知道是谁。
*
晚上七点,从一开始一小时打一次电话,到半小时打了三次电话,祁非的手机都快被烛慕打爆了,还是无人接听。
烛慕去问余秘书,他却说祁非三点多去了一趟乌江华宴,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公司。
烛慕担心祁非出事,连忙向余秘书要来维奇的联系方式。
接听电话的人有一副热情洋溢的嗓子。
他听见烛慕一口流利的外语,好歹先回了一句“回到别墅后我就没看到过祁,司机直接把我送到了酒店”。
然后兴致勃勃地说祁非向他介绍过烛慕,他也听过了烛慕是中文老师,没想到他的外语也是从语音到语调都很标准。
维奇确实是个很话痨的人,这一点祁非没说错。
烛慕从维奇口中问到酒店的位置后,就寻了个由头飞快挂掉电话,随即跑到酒店周边的店铺询问有没有人看到了祁非。
他甚至感觉到了一阵忐忑——他宁愿祁非是气他隐瞒他原本应该住在大别墅里,也不希望祁非是出了什么事。
九月中旬的晚风有时裹挟的是夏夜的清凉,有时又是渐浓的秋意。
今天很不巧,烛慕从温暖的公寓出来时,身上只穿了一见单薄的衬衣,此刻只能在偏冷的风中簌簌打着寒颤,不知道有没有退烧的身躯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烛慕可不想到头来没找到祁非,还搭去了自己半条命,便骑着摩托打算先回了家添件外套。
幸运的是,从车库望向六楼的时候,期盼的灯光一瞬间在眼睛里点亮了。
烛慕心中一喜,急切地数着电梯的楼层终于到了家门口。
他掏出钥匙打开门。
只见祁非一动不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