灿,“她平时都不夸人的。”
薄芹生怕怠慢冷落了越灿,很努力地主动聊天,“你今天怎么过来了?还带这么多东西,阿姨不好意思。”
越灿忙说:“阿姨,你别跟我客气,我跟薄晚照是…朋友。”
薄芹淡笑,以前她没见薄晚照身边有什么朋友,听越灿这么说,她眼底有一丝的欣慰。
礼貌寒暄了几句,薄芹又回到安静淡漠的状态。
越灿发现薄芹几乎不怎么和薄晚照说话,两人之间看不到母女该有的亲近。
快傍晚她们走出医院,南夏这些天降温了,好在今天天气好,初冬的阳光添了几分温热。
薄晚照喜欢阳光晒在身上的感觉,干燥温暖,她边走边跟越灿说着薄芹的情况,“她稳定得不错,比以前好很多。”
越灿问:“阿姨平时也是这样吗?”
薄晚照没明白越灿话里的意思,“什么?”
越灿看向她,“不怎么跟你说话。”
“嗯,她一直不太想见我,因为我会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我们几乎不见面。”薄晚照说得平淡。
越灿垂了垂头,几乎不见面,连亲生母亲都这样,薄晚照身边还有什么温情可言。
薄晚照注意到越灿的沉默,拉了拉她的手,“走吧,去吃好吃的。”
越灿抬眸看她,莫名想笑,以前总是她这么对薄晚照说。她望着薄晚照,夕阳正好落在薄晚照身上,很美很暖,以前薄晚照的温柔里带着阴郁,现在似乎只剩温柔了。
薄晚照顺势牵上她的手,没再松开。
越灿沐着阳光,唇边不禁含了含笑,默许着暧昧自然而然蔓延。
晚餐过后,两人又一起去逛了超市,越灿忍不住给小脏脏包买了一堆的罐头零食,还有玩具。
晚上回去后最开心的莫过于小脏脏包,满屋子活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