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拉着薄晚照的手放进自己口袋,当初就是借着暖手的幌子,她牵了薄晚照一路,也懵懵懂懂心动了一路。
薄晚照朝她笑了笑,悄然将手牵得更紧。
越灿出神,当初她对薄晚照做的事,薄晚照又在对她做,仿佛重走了一遍心动。
伴着巨响,绚烂耀眼的烟花又开始绽放。水上烟火来得更浪漫,宛如身临梦幻。
越灿还是被惊得心砰砰跳,天空最美的瞬间,她转头看看身侧的人,恰好薄晚照也默契看她,这一眼无声对视,她不再似年少时懵懂,而是清清楚楚明白,猛烈的心跳是源自心动。
十九岁的她会为薄晚照心动,二十六岁的她依然如此。
……
周末,薄晚照要去医院探视薄芹,跟越灿说了这件事,越灿说自己有空,可以陪她一起。 薄芹这次病情稳定得很快,比预想中的情况要理想。
越灿再次见到薄芹,才看清薄芹的脸,没有歇斯底里的时候,薄芹就是个温温柔柔的阿姨,薄晚照的眉眼像薄芹,但眼神比薄芹坚韧。
“阿姨好。”越灿主动和薄芹打着招呼。
薄芹虽然温和,但很冷淡,平时只和妹妹薄云才亲近些。
“妈,”薄晚照给薄芹介绍,“这是谭阿姨的女儿。”
听到越灿是谭茗的女儿,薄芹眼底明显有了波动,不善言辞的她笨拙又无措地表现出热情,她朝越灿拘谨笑了笑,“你坐,难为你也来看我,你妈妈最近好吧?”
越灿点着头,“嗯,她很好,阿姨您好好养病。”
芹又笨拙应了一声,她对外再冷漠,听到谭茗还是有感激之情的,当初要不是谭茗,或许她们母女俩都活不下去,她当时都想过带着女儿一起死了算了。她又多看了越灿几眼,“姑娘,你长得像你妈,漂亮。”
越灿笑。
薄晚照也笑了笑,看看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