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望泊回到天源府,在地库里停好车,等电梯上楼的时候,忽然被一只不知从哪扑出来的小猫挠了一记。
春天的衣服不算厚,小猫的爪子又很利,一下把贺望泊裸露在外的足踝挠出了血。
贺望泊低头看猫,是只漂亮的三花,眼睛又大又圆,不过神情凶恶。
贺望泊无端觉得它熟悉。
猫的主人慌慌张张地赶来将猫抱起,一边道歉一边保证这猫打了疫苗。贺望泊摆了摆手,表示不介意,又问:“她今年多大了?”
猫主人虽然奇怪贺望泊的问题,还是如实回答:“五岁。”
五岁,贺望泊想,白桨也走了五年。
“我能抱抱她吗?”他问。
“不好吧,她刚刚才挠了你。”
“没关系,”贺望泊伸出手,“我想试试。”
大概以为贺望泊也是个喜欢猫的,主人将猫交给了他。
这一回猫很乖,在贺望泊的怀里静静地呼吸,没有再闹。贺望泊抱了她一会儿,等电梯到了以后,就将她还给了主人。 他回到家收拾好行李,叫车去了机场。七个小时后,飞机会在格莱港降落,白舟会在接机大堂等他。贺望泊会与白舟拥抱,而他的身上,还会沾着那只猫的毛。
【作者有话说】
小说就是小说,这么严重的幻想跟强迫症说好就好了,虽然是心因性的……(话说舟之前一得知泊要跟他结婚就跑了,怎么不算是一种落跑新娘呢?耶
第64章 “不会再有其他人。”
白舟年前通过了格莱港的医学考试,取得了肿瘤科的专科执照,所以尽管他主治研究,偶尔也会帮忙看下门诊、画下ct。除此之外,大学方面也给他安排了教学任务,每学期都要讲几节免疫学基础。
讲课的前一晚,白舟紧张得不行。这两年他参加各种医学会议经常上台汇报,尽管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