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如刚开始那样激烈,机场和地铁都已恢复了运作。两人坐在的士的后座看冲突爆发以后千疮百孔的城市,到处都是政治涂鸦和碎掉的橱窗玻璃,衬托得一海之隔的格莱港像是天堂。
“如果要定居的话,的确是格莱港更好。”贺望泊说。
“那时候谁都无法预料。”
“其实可以,米萨的问题太多,我猜到未来的局势不会稳定。但那时急着带你出国,米萨的移民申请是最容易办的,有钱就行。”
投资移民,只需置办一定净值的房产,就可以获批永久居留权。
房子是买了,也仅仅如此,后续的文件贺望泊没有再递交。
贺望泊买的别墅在海边,比起水木上居要更像民居一点,没有浮夸的私人泳池和健身室。
贺望泊有请人定时打扫,桌椅不见积尘。但因常年无人居住,难免有种死气沉沉的氛围。
白舟看了一圈房子的布局,最后来到了沙岸上。
尽管属于同一片海域,米萨的海和格莱港却有些许不同,更深沉一些。格莱港的海总是翻着浪花,载着冲浪的游客。米萨的海则很平静,海面像镜子一样映着天幕。飞鸟在空中滑翔而过。
两人并肩看了一时,贺望泊听见白舟轻声唤他:“望泊,手给我。”
他没有多想,将手递给白舟。
“不是右手,”白舟道,“要左手。”
第63章 “原来也是个疯的。”
有一道过于惊异的念头在贺望泊的脑海一闪而过,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白舟从口袋里取出两枚戒指。
是很朴素的一对戒指,连钻石都没有,唯一特别的是它们那海浪一样的形制。这对戒指不是传统常见的两圈直戒,而是不守则的波纹样式。
白舟说他咨询过律师。他本人持有伊尔伯斯的护照,从事的工作在政府罗列的特殊人才之列。如果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