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泊将照片取出,“私自保存了这么多年,抱歉,还给你。”
“我没有要你还给我。”
贺望泊停下动作,低眼看照片里十八岁的白舟。
白舟站起身,走到贺望泊跟前,捧起他的脸,要他的目光转到自己身上,“望泊,对不起,有很多种办法把钱包还给你,可我一定要亲身过来,因为我想见你,也想……逼你见我。”
就像很多年前,他在深夜赶去水木上居,一定要贺望泊听他亲口说生日快乐。这是一种很隐秘的强势,只对贺望泊展示。
“所以,看看我。”白舟请求道。
贺望泊终于抬起眼,看见了二十九岁的白舟。
“很多问题我还是没有答案,我只知道一件事,离开你我一点也不幸福。从五年前开始,我就没有一刻真正地开心过。就算这次没有在机场遇见你,我也迟早会回来找你的。”
“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清楚。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明明从前你一碰到我,我就很害怕……”
白舟托起贺望泊的手,贴在脸颊,眼泪便从他的眼角流进了贺望泊的指缝。
这是当初两人相爱时才有的情态,贺望泊更加肯定这一幕是幻觉。
白舟的脸好冷,他的手也很冷,这种冰冷非常真实,如果不是一再提醒自己,贺望泊都要信以为真。
贺望泊轻轻抚摸白舟的侧脸,道:“你想在这里留多久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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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舟当晚就留了下来,贺望泊本来打算回公司,一对上白舟哀求的眼神就放弃了。
今晚的白舟与平时不同,非常渴求与贺望泊的肢体接触。贺望泊在客厅里办公,白舟洗完澡,过来贴着他坐着。后来贺望泊将他抱进了怀里,用一种不算太方便但还是能打字的姿势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贺望泊听见怀里的人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