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想起了先前巡街那人说的话,这就是会死的原因吗?
虞洲。
幻境不知道如何破,即使虞洲很强。
戚棠心底轻喃,她理智占据上风,也还是忍不住担心。
她都还没有好好的、格外细致的叮嘱过虞洲,必要时不要管她。
虞洲此刻应该也在担心她。
戚棠定了定心神。
她知道自己得尽快破局,凡阵法必有阵眼。
戚棠摸出兜里的针她一直没还,这说明此刻虞洲手无寸铁,戚棠更不放心了。
四针并发,穿在线上。往周围刺探,毫无所得。
戚棠将四周摆设全部打乱,原先的摊位大挪移,将熄灭的灯笼重新点燃,看它在夜风中一晃一晃。
既然有风,说明不是封闭的幻境。
戚棠将血附在针上,将其随风向,逆风甩出,听见漏气的声音。
直到耳边一些仿佛被水稀释过的声音变得清晰,戚棠以为她破了幻境。
但事实上好像并没有。
她仍旧没有看见虞洲,四周还是空空荡荡、一片寂寥之色。
可在又一眨眼间,那道白衣的影子站在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