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曲闵道,能在此处过这样舒坦的日子已是极大的恩赐,夫人不要太贪心。
那妇人今日没能瞒住自家的孩子,眼下面色灰白的跌坐在地。
怀里的孩子再度昏厥。
可是已经太迟了。
闹闹的,那妇人一直在哭,但是声音不是很大,大约被尽数封在这个院落里。戚棠往外瞧时,仍旧一片静谧,她和虞洲面面相觑,觉得今夜探查到的消息已然足够,后退几步起身往外处走。
虞洲才松了松拉她的指尖。
她还以为
戚棠驾轻就熟的翻出院外,才记得那是白天里卖胭脂水粉的大娘。
***
戚棠一直没弄懂为什么夜晚出来会性命堪忧,直到与身边人越走越远。
夜里安静,为了不引照生派,她一路都没说话。
却在某一时刻惊心的发现形单影只,安静到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诶,呼吸声呢?
戚棠想。
她垂眼,地上那影子虽然淡,却明明白白只有她一个人。
戚棠转头,整条空荡的街只剩她一个人。 这好像似曾相识。她大约曾经遇到过这种情况。
戚棠没叫没吵,只是环顾四周确定虞洲不是被人拖走了才又继续往客栈走去。
毕竟虞洲武力值远远高于她,绑虞洲不如绑自己。
然而事情好像远没有这么简单。
鬼打墙一般的境况,无论怎么走,都会回到这里来。戚棠弄不明白是真的有鬼还是误入了幻境。
这里,以祁去云为主,那么大约都是擅长布置幻境、催生幻象的人。
戚棠并不恐惧,只是尝试沾血破局,但是似乎没有找对其中破绽,以至于失败。
天上还是那轮月亮。
还是走不出去,原本并不长的一条街忽然无限蔓延。